那个“好人”指的到底是谁
时间:2016-03-16 11:35 来源:www.dy86.com 作者:娱乐 点击:
  英国推理小说家阿加莎·克里斯蒂开创了“暴风雪山庄”这种情境,昆汀执导的西部三部曲的第二部《八恶人》玩转了这种模式,从这种模式的呈现方式上来说,他处理的非常原始。再加之以章回小说的分段形式,来表现故事的起承转合,那就更是传统了。
  电影中那些没完没了,甚至有点乏味的叨哔,渗透着美国南北战争后遗留的种族、阶层等问题。对于那段制度的革命,我无法感同身受。就像《末代皇帝》里贝托鲁奇将紫禁城涂满了诡异的蓝色;《上海异人娼妓馆》里寺山修司将上海抹成了绚丽的红色;李安的《冰风暴》里压抑的情绪,透着浓浓的中国情结。任何人都无法真正感同身受另一个地域特有的历史情结。抛开这些被众人津津乐道的学术思路,我再用本格推理的方式来揣测:九人的设定,八个恶人,谁是好人?
  ★一封总统的信,也救不了我的根
  我,一名黑人北方军,战后多年只能靠做赏金猎人为生。一本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册子和一封信。册子上面写满了政府需要悬赏人头的几大恶人的名字,而那封信竟然是亚伯拉罕·林肯给一个叫马奎斯的家伙写的。我将这两件宝贝揣在兜里,我知道,这一路能够靠它们活命。巧的是,雪地里一辆马车飞驰而来。来人说跟马奎斯是旧相识,但他却警惕着我,我拿出了那封信,它保了我的命。我所有的假装,却万万没想到在一家男装店被一个貌似南方军的叛徒揭发。因为一些散落的糖果,我意识到男装店的四位客人,身份非常可疑。椅子上的白人老头,我认识,确切的说,我是认识他的名字。于是,我告诉老头关于我凌辱他儿子的故事。突然,地板下“嘭”的一声,我的根爆了。一封信,最终还是让我血肉模糊。
  这个马奎斯,是否是林肯的笔友?他想尽办法坐上扣押黛西的马车,去红岩镇的目的是什么?那段骇人听闻的雪地凌辱,是真的吗?
  ★我爹是英雄,我也要是英雄
  我在雪地上走了很长的路,没见到一辆车,特别绝望。我从南方逃来,既害怕北方军的刀光血影,又害怕南方军的叛徒待遇。我的最后一次战役,杀了一个从红岩镇来的治安官。我掠夺了他身上所有关于红岩镇治安官身份的物件。半路,终于在快冻死的时候,发现了一辆远方来的马车。因为治安官的身份,我被允许坐进了马车。没想到叛逃道路的风险开始加剧。我说我爹是南北战争中的英雄,却没有人相信我。甚至到了山上,这个破烂的男装店,我依然像小丑一样的存在。我尽力和南方军的将军交流,却被那个狂妄的黑人阻拦。我想了到红岩镇后,成为民族英雄的无数画面。没想到,用麻绳绞死黛西,心里是这么酣畅淋漓。第一次用正义的身份,做正义的事。
  马尼科斯,他是南方的叛军还是红岩镇真正的治安官?他是最后一个拿起杯子,却没有喝的人,那个在蓝瓶子里放毒药的人到底又是谁?
  ★就是要杀死那个黑鬼
  我和戴夫正在下棋,半路来的客人竟然拔刀将店家杀光。那个貌似是帮派头目的人,要和我交易,只要乖乖做个普通老人,不要和之后进到男装店的人有交流,我就能活着出去。我假装不认识戴夫,乖乖演戏。我慌编了一个关于寻找儿子的故事,但我来这里的目的,只有那些躺在地板上的死人才知道。不料,来的黑鬼竟然顺着我的话,说了一个让人觉知恶心的事件。我佯装吃惊与愤怒,最终拿出枪,朝黑鬼开去。可是,我却死了,就像南北战争中,南方惨败一样。
  斯密斯先生,他来男装店是为了什么?马奎斯口中的凌辱对象,又是否是斯密斯那段高大父爱故事里的男主角?
  昆汀用了本格的叙述方式,为我们展现了八个恶人共处一室的故事。然而,九人的设定,那个剩下的一人,到底是谁?谁才是那个没有说谎的人?是那个前后矛盾,不知道信的真伪的马奎斯,还是自称治安官,却总是向南方军靠拢的马尼克斯,亦或是那个沉默不语的老人。
  电影,用一个不可靠的叙述者,貌似昆汀的角色,在讲述一个“暴风雪”式的“罗生门”。在这段“罗生门”里,人性深处的“谎言游戏”还在滑稽的上演着,依然是血浆、刺刀、地板,还有教科书一样的章节,没创意的导演,可怕的真实。至于,那个人是谁?看了电影,你觉得是谁,那就是谁